私情。慕容璟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人女人弄得如此狼狈,他阴沉沉盯着姜归。
姜归不甘示弱地盯回去,人渣就是人渣,到了这一步居然还能腆着脸恨她,呵,这种人是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找问题,他们永远都觉得错的是别人,哪怕他想杀人,没杀成也会怪被杀的人为什么要躲,不认命被杀。
慕容璟的父亲慕容城受不了宾客们越来越大声的议论,他压下满肚子的火气对姜归道:“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这样吧,阿衡我们好好谈谈。”
“没有误会,我本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才怪,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渣男贱女的面皮揭下来扔到地上踩那才叫爽。“是慕容璟和姜以薇欺人太甚,我在化妆,他们居然在不远处的休息室里偷情,若非有人不小心撞见看不过眼拍了照片给我看,我还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完成婚礼。”照片当然是没有的,不过在这种局面上诈一诈做贼心虚的慕容璟和姜以薇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哗然声起。新郎和小姨子在婚礼上偷情,实在突破正常人的下限了。
饶是面皮厚如慕容璟都被各色目光扎的脸皮抽了抽,更别提姜以薇了,她只觉得自己被剥光了衣服示众,忽然之间所有喧哗变成刺耳的耳鸣,姜以薇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能呆呆看着姜归的嘴一开一合。
“选择在这样的场合公之于众,我就是想替我自己讨一个公道,他们有脸做,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留脸私下解决。”姜归扯下头纱扔到地上,“现在,我宣布,我和慕容璟的婚礼取消,从今以后我和慕容璟姜以薇恩断义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