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即便不说,年安也不会把打疫苗这件事留到明天。年满既然提出了这件事,今天不打,明天就找不到年年了。上一次打针,年年钻进了枕套里伪装成枕头,家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还是她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时被年全听见了,才让他们从枕头套里抓了出来。当时全家都被年年的机灵劲给震惊了。
年安抱住年年,不让她中途逃跑。年久推着轮椅,年恬和林弥一左一右地走在年年两侧堵住她所有潜在的逃跑路线。
年年是整个草场的中心大人物,所有人都在悄悄地看着她,特别是有宝宝的爸爸妈妈们。年年一动,所有人都动了。
“打疫苗?正巧我家宝宝也该打疫苗了。”
“我家儿子刚打了疫苗,哭的惊天动地。昨天他去游乐场玩的太疯,出了一身汗又被风这么一吹,烧了一晚上,今天早晨刚降温。我让他在家休息,偏要过来玩,现在又有点低烧了。我也带着儿子去医院,咱们一块。”
“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打算今天带女儿去医院体检。”
巧不巧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年年去医院,他们家孩子纷纷央求着去医院。
孩子的世界很奇妙,在他们家孩子的小小世界里,年年是所有人里最漂亮最独特的,他们想和年年交成为好朋友。
在他们家孩子的眼里,年年像奥特曼的光一样耀眼。
为什么他们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年年站在钢琴盖上边唱边跳时,他们家孩子悄悄告诉他们的。他们家平时多自来熟多泼辣多啰嗦多调皮一孩子,竟然在年年面前胆怯了,不敢靠近了,羞答答地缩在他们的怀里,让他们这些当爸爸妈妈去跟年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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