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年年面前。
半耳看看自己的左膀右臂,再看看软绵绵的一团小东西,迟疑了片刻,让两个粗手粗脚的手下退后,它亲自上阵。
半耳的轻视和对幼崽的怜悯让年年更生气了。
“#%!@#!%!”
[气势汹汹婴儿语:不要装好狗!年年知道你指挥它们破坏爸爸的车!妈妈都不让年年踩车车!你们竟然敢咬年年都舍不得咬的车车!五姐姐说了,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人的心狠!年年这一次不会手下留情了!]
年年战前发言有些多,半耳听的不耐烦,不等她说完,前肢下压,后腿弯曲,猛地扑了上去。年年被扑了个正着。
半耳张口去叼年年的后脖颈,年年伸出小胖手压住它的嘴巴,让它张不开口。
半耳脖子上的毛发逐渐竖起,瞳孔放大,满脸怒纹。
当它的尖牙被禁锢时,它感受到了危险,怒了,也认真了。
这不是缠斗,当年年禁锢住它的嘴巴,两条小短腿又死死地夹住了它的腰背时,半耳已经输了。
剩下的时间都是半耳死命挣扎,年年挂在它的身上怒气冲冲地训斥它。
“#@%”
[怒火中烧婴儿语:你就是二姐姐骂的蠢蛋!你知道爸爸的车车有多贵吗?五姐姐告诉年年了,爸爸的车车7万,年年吃的大米一袋100块,爸爸的车车能买700袋大米,能让年年吃饱好多年!你赔!]
半耳低沉地吼了一声,其他黑狗一涌而上,年年飞速逃到树上。
“@#%!”
[愤怒婴儿语:你们以多欺少,不要脸!]
它们围住大树,堵住年年的所有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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