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耳朵,不想再失去尾巴。
年年走到墙角,用脚踹墙,轻轻地踹了三脚,踹出了一个洞。
年年拽着半耳钻出墙外。
谷桐和安栖木面面相觑。
谷桐:“你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吗?”
安栖木:“我知道她的破坏力大。”
谷桐:“她家人说的?”
安栖木点头,“她妈妈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无论看见什么都先稳住。”
谷桐:“通知她家人吗?”
安栖木:“应该不用。”
谷桐看着安栖木,等解释。
安栖木从抽屉的文件夹里拿出免责协议书,“上面写了。而且年年姐姐今早看了年年昨晚的路线,说年年今晚很可能爬到小区外探险,不必惊慌。”
年年记得五姐姐的话,可以在小区周围玩,不可以跑远,跑远了会挨妈妈的打。
年年拽着半耳的尾巴坐在墙角,半耳哀怨地呜咽一声,让她放开它的尾巴,这么多小伙伴看着,不要毁了它的清白。
“@#%#@”
[不放,放了就跑掉了。姐姐说,伤口愈合前不可以离开。]
半耳趴到地上,埋头颓废。
“@#%[email?protected]#”
[半耳不开心了吗?年年带半耳去探险,很有趣的!]
再一次被拖着走的半耳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它只觉得蛋蛋疼。
这一次不是“抱”着走,而是抓着它的两条腿“背”着走,它剩下的两条腿勉强站立,不再磨蛋蛋和尾巴了,可这样的姿势太违背“狗体工学”了,一个不小心地就会扯到蛋蛋,痛苦,后悔。
如果时光倒流,它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绝不受伤,它一点都不想要年年的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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