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年年还没有学会说话,他们已经有了分歧。
她不打算管,让这几个孩子自己解决。他们都是好孩子,又都是为了年年好,他们会相互妥协,找出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法。
火火看向年安,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年安笑着纵容道:“年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受伤就可以。”
所有人瞬间看向了年安。
“大哥!咱们前不久才统一好教育方针!不能由着年年的性子来,会出大事!”
年安拍了下额头,笑道:“我忘了。”
“大哥,你说年年先打一架再讲道理还是先讲道理再打一架。”
年安:“折中一下吧,年年先吓唬一下,然后讲道理,如果他们不听话,再动手。”
年安的方法得到全票通过。
结束视频通话,火火重复一遍年安的话,“年年记住了吗?”
“ang!”
年年再一次霸占了半耳的狗房,困了就在狗房里睡觉,醒了就趴在半耳背上让半耳带着她转圈。
年年耐心地等着,没等来人,等到了一只病恹恹的牦牛,牦牛闯入院子里没有两分钟就口吐白沫死了。
火火牵着年年的手后退。
不到一分钟,夏清雨和二十二个地痞无赖同时到达现场。
“你们毒死了我的牦牛,赔钱!”
他们气焰嚣张,不说废话,开门见山,就是光明正大地讹钱。
夏清雨见到的都是斯文败类和衣冠禽兽,第一次见到这样坏的明明白白的人,他心里没有多大的怒气,只有好奇,“你们不怕我报警吗?”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报警,我们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有无数个方法让你有苦受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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