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悄悄地把奶糖藏进口袋里,再伸出小胖手,握住火火的手轻轻地晃一晃。
火火嘴角上扬。
奶糖是年年很久前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吃, 他还给年年留了好多其他的糖。他昨晚打开铁盒数了数。每天给年年一颗, 能让年年吃两个月。如果年年每天想吃两颗糖, 他可以偷偷地给年年买。
他有钱,很多钱, 谁都不知道。
这些钱是他血缘上的父亲和保姆背着他血缘上的母亲存起来的,他们都以为他傻, 当着他的面密谋。
他昨晚去地下室找到了他们埋起来的保险箱, 输入密码打开, 保险箱里全是金条, 满满一箱子。
年久姐姐跟他解释了, 他的父亲和保姆明年就会放出来。他在保险箱里留了一点小线索,他们循着线索查下去后会发现他的父亲在工作单位还有一个女人,而保姆也经常出入酒吧夜不归宿。
嘻嘻。
火火的脚尖像年年开心时那样左右摇摆。
他们都太笨了,没有人发现父亲脖子上的口红和衬衫上的黑色头发丝,也没有人发现保姆身上的酒味和褶皱的衣裙。
等父亲和保姆发现彼此的真实面目后,他们会相互猜疑, 不会怀疑火火拿走了金条呢。
“年年,火火是金娃娃,超有钱的哦。”
“ang!du shu。”
[妈妈说了,火火哥哥和炎炎哥哥的钱要存起来读书。]
妮妮找出来一包还没来及拆封的毛巾,包住头和鼻子,像妈妈工作前那样做一套拉伸,开始给这个客厅大扫除。
其他人都被妮妮赶到了院子。
客厅看着脏且乱,但没有复杂的家具,而且橱柜都是空的,打扫起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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