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谈,而不是儿女情长,陷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年恬的手顿了顿。
“他为了表明他的态度,举办了一个葬礼,荒唐!”
年恬神色有些恍惚,想起噩梦里,她固执地要住进监狱跟着盛火学开颅手术时他便这般骂过帮她通融各种关系的夏清雨。
“他姓夏!我们养他到这么大,花了多少的心血!他只惦记着救命之恩,不顾生恩养恩了?”
对面深呼了一口气,压住了脾气,施舍道:“你让夏清风回来,我允许你们的事情了。他从政,你从医,你们两人也能扶持着走下去。”
年恬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慢慢地捏着小雪球。
她想,年年若是听见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的姐姐说话,一定会生气地用婴儿语骂回去。
年年过了一岁后,小胖手灵活了,会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只是情绪激烈的时候还会冒出一大串的婴儿语。
她不要难过,她的年年会心疼。
年恬挂断电话,她对夏清风的耿耿于怀已随着他爷爷话里的葬礼消散。
现在,他和他爷爷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年恬站起身,把小雪球放到门卫的窗户上。
门卫这个时候才看见了年恬,他打开门让年恬进来,年恬摆了摆手,他便披上军大衣出来,“雪太大了,路也滑,校长怕学生们来学校的路上出事,通知放假了。身体不好的小姑娘明天开春了再过来。读书重要,身体更重要。你成绩好,不怕耽误,等天暖和了再来学校,到时候,把年年也带过来了。好长时间没看见年年了,怪想的。”
“你等一会,我给年年拿了点红枣和核桃,红枣去核了,核桃也去皮了,你拿回去后把核桃炒一炒再夹到红枣里,年年绝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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