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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详。”

    年年和时免在病人家属等候室待了一天,时免一直坐在墙角,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发呆。年年坐在购物小车里吃饱了睡、睡醒了再吃,吃的香,睡的好,无忧无虑。

    天渐渐变黑,吃吃睡睡一整天的年年精神饱满,牵着姐姐的手,蹦蹦跳跳地回家。时免一如既往,像一个幽魂一样,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手腕上还绑着一个衬衫衣袖,衬衫的另一个衣袖在年年的手里。

    他活的不如半耳和大麦,半耳和大麦还有专门的牵引绳,他还要用他的衬衫,现在,他的牛仔外套里面空荡荡。

    34块钱买的牛仔外套,很扎。

    眼见着反应迟钝的时免要撞树上了,年年扯一下袖子,避开了。

    年满:“年年,姐姐要去做一件好玩的事情,成功了就能把墙角挖到你六哥哥的商业帝国大版图里了。年年要不要一块?”

    “ang!”

    时免蹲在路边,手腕上依然绑着一个袖子,另一个袖子绑在一根细细的小树苗上,小树苗都不能靠,会压折。

    他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但他没有解,就懒的解。

    他现在正仰着头看年年,而年年顺着防盗铁网爬到了三楼,钻进了房间里。

    年满在楼下把风。

    时免呆滞的眼珠子转了转,思考着入室偷盗判刑多久。

    年满学陈立的语气:“怎么会判刑呢?年年才一岁半,还是个宝宝,宝宝有什么错,宝宝只是送一点东西过去。”

    时免看向年满,“什么东西?”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时免反应了一会,慢吞吞地回复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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