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满:“今天海军五项的障碍跑结束,器材会在运动场上留一晚上,你让年年去玩,多玩几个小时,最好玩到天黑,把年年的所有精力都耗光。”
年恬笑着点点头。
从这一天开始,年年每天晚上回来时都趴在姐姐怀里,累的小胖手都不想动了,被姐姐抱着喂饭洗漱。
紫色的年年终于被洗成白色的年年时,年恬和年满收拾行李,准备回去了。
年年和黑皮肤朋友告别,又跑去跟湛海告别,咿咿呀呀地说了好多话,中间还说的口渴喝了半杯水。
湛海一句没听懂,看向年满。
年满:“不用听懂,都是寒暄问暖。”
现在年年和年满和平相处,年满认为耗尽年年精力的策略生效了,年年把生气的事情忘记了。
来时坐飞机和高铁,回去时坐货车,要带黑洞回宝宝山。
黑洞知道自己要离开养老房,必须跟着年年走时,眼睛终于不再呆滞,湿润地看着驯马师,满眼哀求。
年满翻译黑洞的心情,“它不想跟年年走,会受欺负,它想留在这里。”
驯马师怜爱地拍拍黑洞的头,“我也没有办法的,你一直装傻,我以为你真傻,就把你卖给年年了。”
这十几天下来,他再粗心也看出来年年和黑洞之间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了。但,他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爽快之感。
以前黑洞不想洗澡时,就装傻地呆呆站着,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要迁就它,把水桶和毛刷拿到马房里给它洗澡。
现在黑洞要是不想洗澡,年年拽着它的尾巴去洗澡。
以前黑洞装傻不听指令,他们只能忍着脾气,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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