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他的性命,他也会抱着侥幸的心理出来猎艳。
花代风情万种地坐在吧台前。
调酒师推过来一杯酒:“那位先生请的。”
花代扫过去一眼,“丑八怪。”
调酒师听到声音,顿了顿,把就酒退了回去,又走回来:“先生来一杯吗?”
花代:“来一杯美容养颜不发胖的酒。”
调酒师在判断这个装成女人的男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
花代这个时候用眼睛余光看见了偷偷摸摸进来的四号,“哎呀,又当了一回预言家。”
花代站起来离开酒吧,“智智,天黑请闭眼。”
智智乖乖地闭上眼睛,它还是个宝宝,不该看的画面不要看。
四号进入房间,来到熟悉的环境,他放松了下来。这个酒吧是他开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所有来酒吧里的人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等不及,在酒吧地下室开的房间,也在他的掌控下。坐在这里,他就是这里的王,就是鬼也无法作祟。
四号来到酒柜前,斜靠在高桌上,他忘记了他前段时间让人把高桌换成了可移动的滑轮桌,身体向后倒下去。他来不及思考地抓住酒柜,酒柜承受不住突然而来力气,倒塌,生生地砸到他的身上。
他的脊椎被酒柜砸伤,浑身动弹不得,碎酒瓶扎在了他的腿上,他感受到血在不停地从身体里流出来。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这里完全隔音,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他来到这里。
腿已经不流血了,可是他的身体仍然无法听从他大脑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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