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这人不会对她们负责,也不想要孩子,他讨钱买温柔乡,她们拿钱提供服务,别想着拿孩子绑住他,他不认。反正他办事都会戴套,如果她们耍手段怀上了,那这个金钱交易立刻结束,她们愿意生,自己生自己养,他不掏一分钱,即使想开了不生了,信任破裂,他也不会再继续这个金钱交易。
大概是他对她们太好了,也大概是他太有钱了,让她们起了心思,还真有挺着大肚子来闹的。一,他都跟她们说清楚了这是单纯的你情我愿的金钱交易,别扯什么情情爱爱的,他只信钱,不信这个。二,他造子孙的那玩意早在前两年摘了一个肾后出了问题,他索性结扎了。
他做事不喜欢把事情做绝,没有当场拆穿她们,让她们有个活路,但他送她们的钱都得给他还回来,没道理用他的钱去养别的男人。
想起这事,就窝火。
现在更窝火的事情出现了,他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吃完一盘盘的烤肉。
这种亏本生意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
最后一顿自助餐,扈牧和年年吃撑了,慢吞吞地在外面散步消化了一个小时才敢回来。
在两人散步时,花代给年恬说七号和八号的情况。
三号为了控制七号和八号,让两人吸了不该吸的东西,当时九号也被陷害,吸了一次,不过九号躲的快,也不知道自己吸了,只觉得身体不舒服了一阵,担心去医院被三号发现,自己熬了过来,至今也不知道三号的递给他的那根烟里有这玩意。
“只要自己的脑子没有成瘾,就还有戒掉的希望。更何况九号不知道这玩意,只以为自己太过紧张造成的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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