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满爷说的那种乌合之众。他们聚在一块,变的愚昧无知。你看那些竞技赛场上的冠军,哪一个不是拥有爆发力气的强壮肌肉,多美!他们敢说这些肌肉不漂亮不合适不符合体态吗?什么是体态?谁规定了体态就是他们那样的?我还说他们是畸形的美呢!”
邢淮待在这个圈里,受够了这种劝他减少腿部肌肉的话,怨气冲天。
年年:“姐姐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美丑,都在人云亦云。”
邢淮被年年安慰到了,走路速度都快了,加快速度的后果就是他背着年年还没走出梨树田就累的大喘气了。半耳和大麦都瞥了他好几眼,全是鄙视。它们都能背着年年跑五公里,这个人连两公里都没有走下来。
邢淮从开始学唱跳时就经常遇见半耳和大麦的鄙视眼神,非常懂,也早已习惯。
邢淮背不动后,年满接过年年背着,她一直背着年年坐车再背着回到家,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都不耽误她走的潇洒凌厉。
陈立痴痴地看着年满,眼里全是星星。
每天,他都会被满满惊艳到。
年满好笑地走上前,揉一把陈立的头。自从陈立发现满满喜欢年年毛绒绒的小短发时,他就跟风地剪了短发。果然,满满对他动手动脚的次数多了。
年年从二姐姐背上跳下来,窝到三姐姐怀来,和三姐姐一块看视频,视频里正在采访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才十九岁,带着几十万出国整容,整容成了毁容。
年年把她和邢淮的话复述给三姐姐。
年恬的思想通透开阔,“整容是私人的事情,对与错都应由当事人来定义,旁人无权定义。如果询问我的意见,我不赞成。一是,一些小姑娘对医术没有太多的了解,把医生神化了,认为手术成熟没有问题。其实现如今的整容手术并不成熟,存在很大的手术风险,和以后不可预估的后遗症。二是,一些小姑娘的思想稚龄化,十多岁、二十多岁、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等等,不同的年龄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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