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一样了。”
宋念书点头。
一把快要熄灭的柴火,被风轻轻地吹了一下,于是用力地燃烧着,要燃烧到最后一刻。
她们无法为此开心,却能为此自豪。这就是她们的恬恬,璀璨的,不屈的。
接下来的路,年年慢慢地走着,年恬挤出一切空闲时间去整理她脑中的医学知识,她整理的很详细,从简入繁,从易到难。
“姐姐,一个只认识字的人全看完你写的医书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不能,他还需要融会贯通。”
“那姐姐的医书和其他人的医书有什么不一样?”
“它能让一个有心学医的人不再求学无门,让走投无路的人多一条路。”不用再像她前世那般屈膝下跪,把尊严和傲骨全部碾碎丢弃。
她已改变不了曾经的自己,也许她能改变像曾经的她那般绝望的人。
火海中即使被卷入浓雾中依然不断奔跑的生命,让她醒悟到她不能停下脚步,她还能做些什么。哪怕只改变了一个读者的命运,那她现在的辛苦就是值得的。
夜深人静,年恬坐在山顶看着明月,年满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沐浴在皎洁月光下的三妹。
年满:“没刺了,从内而外地温柔了。”
年恬看向二姐。
年满:“陈立刚刚跟我说了一句矫情的话,他说一个人被爱过才会心里有爱,心里有了足够的爱便会溢出来爱他人。年年给你的爱溢出来了?”
年恬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啥?”年年拎着她烤好的鸡跑过来,一脸黑,只有牙齿是白的,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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