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在十多岁时的几十次的奄奄一息。
在老师把这个病历本交给他时说:“年恬是个疯子般的天才,更是一个用愤怒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死士。当愤怒消失之日,就是她死亡之日。”
“你的愤怒还在吗?”
年恬扬了扬眉:“你的老师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了吗?”
莫成点头。
年恬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全部都给了你,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莫成满眼疑惑。
年恬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慢慢地摩挲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
莫成点头。
年恬嘴角微微上扬,“这里不仅仅是精神病院哦,这里还是一个监狱,你看外面站岗的人,他们不是保安,他们是拿着武器的军人。这里的人不是思维混乱的天才,而是清醒的疯子。”
莫成身体靠后。
“你的身体语言在说你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你在防备我。”年恬笑着继续道,“你确实应该防备我,我杀过很多人,用这把手术刀,不是一下子给他们一个痛快,而是慢慢地折磨,让他们痛不欲生。他们的痛已平息我的愤怒。”
莫成的手放入了口袋,他想他得像老师求救了。
年恬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多了一些阳光般的灿烂,“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更准确的说,以后只要没人欺负我,我就不去欺负别人。这是一个受过良好家庭教育的人应该做的。”
莫成极力保持镇定,“你现在能分辨出自己是年恬还是年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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