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定,同生共死。

    血酒珍贵,并非所有人的血液都能酿造,且一生只此一次,本是分享与命定之人,可此刻却被用在了别的地方。

    帝君唇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般,有些讽刺,他尚且需要此人,拼着若沈默身死,他变成废人的风险,也要将血酒用在他身上。

    饮了血酒的人,在一定时辰后身体会缓慢发热,是以他将沈默拽进这一池热水里,掩盖了一切。

    沈默胡乱的擦完背,攀着池子边缘爬了上去,此时他一身红袍拖拖拉拉,束好的黑发也歪斜凌乱,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脖颈,十分狼狈。

    谁知他刚爬上去,帝君便又是一伸手,拽住了他一直挂在脖颈间的蒙眼红纱,让他脖颈一紧,又跌了回去。

    脖颈间的红纱被死死拽住,沈默不得不跟着昂首,一双浸了水的黑眸看向帝君,到此时里面也没有一丝怒气,只是一片沉静清澈。

    二人默默对视,半响帝君才松开手,道:继续。

    继续?

    继续什么?

    随后那条熟悉的热巾便啪的被拍在了沈默的脸上。

    沈默:

    好脾气的把热巾从脸上抓下来,沈默看着正对着他的帝君,迟疑片刻,伸出手在帝君的肩膀处擦了起来。

    不只是后背,就连正面胸膛、臂膀,也布满伤痕,也不知这些伤痕是如何而来,日积月累,变得如此细密可怕。

    这一池热水是长流水,永远保持着一定的热度,直到沈默整个人泡的脸颊通红冒汗,帝君才猛然起身,掀起一片池水,泼了沈默一头一脸,再睁眼,只看到帝君披好衣袍拄着手杖离开得背影。

    半响,沈默丢下手里的热巾,任它沉到了池底,才又慢吞吞的爬了上去,带着一身湿衣跑回了窥极殿。

    赵宝见到沈默一身湿漉漉的回来,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响才缓缓闭嘴有些艰难的摆出平日里冷漠的表情,声调里有故作平静的别扭:大人,您怎么回来了?还一身湿漉漉的?眼睛也不蒙了?

    沈默盯着赵宝看了片刻,才反问:我不该回来?

    赵宝立刻闭嘴,摇头。

    沈默不管他,径自去二楼换衣服,待想要解开颈间湿漉漉的红纱时又犯了难。

    那红纱浸了水,变得干涩,又被帝君大力拽过,后面的结早已系死,沈默双手背在后脖颈处,直到手臂酸涩也没能解开。

    垂下酸涩的手臂,脖颈间湿泞的感觉虽然难受,却也不是不能忍受,沈默向来能忍,便不再管他,自顾自拿了本书靠在窗边看了起来。

    窗扇吱呀微动,一阵微风拂过耳边,低沉笑声已在耳边响起:真笨。

    第14章

    凛暮。

    沈默没有回头,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凛暮站在沈默身后,帮他解着红纱的死结。

    不是要秉烛夜谈?怎么回来了?

    沈默背对着凛暮摇头,表示不知,册封礼你在场?

    凛暮:当然,朝堂上下,谁敢不去?

    那死结如何也解不开,凛暮便拿出贴身匕首,直接将其割开,断开的红纱轻轻垂落到了地上。

    沈默摸了摸脖颈,终于舒服了些,便问出了心中疑惑:祭服一直是红色吗

    凛暮此时已经坐到了沈默对面,拿过他正在看的书翻了翻:上任国师没有册封礼。

    沈默:为何

    凛暮:谁知道呢。不过你那一身红衣,倒是好看。

    沈默皱了皱眉,上任国师没有册封礼便没有对比,但对于凛暮的赞美他却无法接受:如何好看?那更像女子的衣裳。

    凛暮笑言:谁说红衣便是女子的衣裳?你年纪不大,倒有些古板无趣。

    沈默不置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