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江九楼阻止:“别动,我来。”
“停!”冉茗连忙阻止他,这是她今晚做过最多的动作,“我去拿扫帚,别用手捡碎片,会割伤的!”
然而事实证明,江九楼从小就不是个听话的,让人省心的孩子。
长大了,亦然。
冉茗拿着扫帚跑回厨房,江九楼手指划出了血。
冉茗吓了一跳:“您——伤口深不深?”
冉茗忽略地面的一片狼藉,拉着江九楼到客厅,她在医疗包里找喷雾和创可贴。
“坐这。”冉茗一指沙发。
江九楼坐下。
冉茗在他身前蹲下,先是用干净的纸擦了手指旁的血,再用喷雾处理一下伤口,使血迅速凝结,最后贴上创可贴。
冉茗心急如焚的时候,江九楼反而不觉得疼,他心情很好地看着女孩微卷的黑发离他一尺之遥,遮住了女孩的表情,却挡不住她透着心疼的动作,于是心情愉悦。
所以你也是关心我的。
“我是你的朋友吗?”头顶传来少年不疾不徐的问话,轻轻落落,不会让人厌烦,反而似冬夜挂满初雪的枝头,微霁清新。
冉茗抬头看他一眼,复又低下头:“是呀,如果您愿意的话。”
心情更好了。
书上说,不讨厌,则可成为朋友,而恋人,大都是从朋友做起。
快了吧。
快了。
他很期待,那一刻。
一定比圣诞绽放的烟花还要华美灿烂。
后来冉茗就让江九楼去休息,他却不肯,非要留在厨房,冉茗没辙,只能让他在门口看着。
冉茗给他做示范,动作放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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