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乎你”,很难么?
奇怪,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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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琪接走路天后,陈乔一不经意间瞥了眼飘在半空中的路鹤翔,淡漠地耸了耸肩。
路鹤翔的视线仍然朝向食肆的大门口,那是林琪母子消失的尽头。
他目光怔怔,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片刻后,忽然崩溃地捂住脸,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他边说边狠狠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能让他觉得好受一些:“我这些年,到底都在执着些什么啊。”
在路天出生以前,路鹤翔真的打心底里放下了想要成为艺术家的执念。这么多年追梦下来,他已经认清并坦然接受了自己并不是画画这块料的事实。
但路天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路鹤翔时常会想,如果他早一点认命去找工作,他和林琪的生活条件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好一些,他们或许会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存款,两人都有稳定的工作,甚至已经攒钱凑够了一间小公寓的首付。
而不会陷入如今还得数着钱过日子的困境,还要让刚出生的小路天跟着他们受这样的苦。
在陪林琪去医院做产检时,他也经常会碰到一些同样陪着妻子来做检查的男人,他们大多光鲜亮丽,事业有成,只有他,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穷酸前艺术家。
自打和林琪结婚以来,路鹤翔不止一次地思考过,林琪怎么会选择嫁给他这样的男人。
路鹤翔不甘心。只是这次的不甘和以往不同,以前的不甘为的只是他自己,而这一次,为的却是他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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