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放,就再也没有机会将她抓回去。
直到现在。
娄清将碎发别至耳后,往前飘了几步,声线清冷:“我会去找她。”
“不,”老者摇头,“是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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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这边。
这几天陈乔一仍旧照常开店,只是每每备完菜后,便开始往地府跑,一去就是几小时几小时地不回来,留下辛苦工作的叶岁和将“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的陈丞。
叶岁托着餐盘,小声问:“陈丞,你知不知道乔一姐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呀?”
陈丞动作一顿:“不知道。”
叶岁:“诶,连你都不知道吗,我以为乔一姐会和你说呢。”
陈丞的脸黑了两度:“......”
叶岁叹了口气,毫无察觉地继续扎刀:“她以前可几乎没这样过,出去的时间比待在店里的时间还久。”
陈丞端着盘沿的手力道稍稍加重,瓷盘直接被捏出一条裂缝。
叶岁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陈丞忽然皱皱鼻尖,立马放下餐盘:“她回来了。”说罢,直接转身往后厨去。
见状,叶岁一脸懵。谁回来了?乔一姐吗?
不对呀,乔一姐一没现身二没出声,陈丞怎么知道她回来了?还是说他是狗吗,鼻子这么灵,闻着乔一姐的气味就知道是她?那这也太夸张了。
叶岁不得其解地摇摇头,注意到有一桌客人刚好用完餐,正要过去收拾,食肆大门忽然被推开。
迎面走进一个穿着不菲的中年男人,一眼看见叶岁,张口便问:“你们这儿的老板是姓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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