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
左念喵醒过来的时候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个哈欠还没打到位,就被不知名物体砸了脑袋,甩着头一脸懵逼的睁开眼,就看到滚落在肚皮上的一颗葡萄。
左念莫名其妙的看着那颗葡萄,我梦游还偷葡萄了?
不过没等他闹明白葡萄的事,注意力就被卫生间的水声吸引了,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立马精神了,把葡萄一丢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这声音,是我教授在洗澡啊!
卫生间的门嵌着并不透明的玻璃,左念喵凑在玻璃那里看了一圈,除了哗哗的水声,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不甘心的推了推门,果然是锁着的,围着门来回走了几趟,连条缝都没找见。
搞了半天只能在外面听个响,左念失望的挠了两下门。
在他打算转身走人的时候,里面的水声突然止住了。
左念一顿,看着关闭的门支棱起耳朵。
玻璃门后的黑影越来越近,左念咽了下口水,一眨不眨的盯着门把手。
“咔嗒”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左念一双猫眼瞪的溜圆,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两步,浴室门打开的瞬间,还带着淡淡的白色的水雾,紧接着,左念就看到一个硕大的……猫砂盆……
“……”
啥都没看见,就看到猫砂盆了。
左念重新合上了嘴,对猫砂盆的怨念再次加深。
浴室的门并没有马上关严,左念跃跃欲试的绕开了面前的阻挡,争取最后的机会。
没等他走两步,傅长林就在门缝后露了脸,刚洗过的头发滴着水珠,对已经呆愣的猫崽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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