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明液体。
“你试试。”付嘉献宝一样望着他,心里揣着那点小心思,眼巴巴地望着他喝下一口,清晰地看到徐书原眼底有一丝错愕闪过。
“尝出来没?我还加了川贝跟冰糖,不苦吧,肯定比你当年给我熬的好喝得多。”
付嘉笑逐颜开。
徐书原望着他的眼睛,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笑着笑着付嘉被他的神色怔住了,有点忐忑地坐下来,问:“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喝啊。”
徐书原没说话,吻住了他。口腔里枇杷叶的苦涩掺了冰糖的甜,像止咳糖浆。付嘉张开嘴,任他把舌头探进来,过了很久才停下。
付嘉眼睛睁大,眼睫毛缓缓眨动:“怎么突然亲我?”
“因为喜欢你。”徐书原把人抱进怀里。付嘉心脏缩紧又舒展开来,寻了个舒服的姿态靠在他脖颈间,小声说:“我也喜欢你。”
有那么一刻付嘉想到天长地久了,想到了一辈子,白头偕老,诸如此类这种词。
初恋是和徐书原,将来第一次也给徐书原,这简直是天经地义、再圆满不过的事情。
晚上回到那间出租屋,热水器突然坏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付嘉不得不委屈用热毛巾擦身。
上床以后他越想越恼,跟徐书原商量:“夏天我们换个房子吧,你要是嫌贵可以换个小点的,但要干净的,周围还要有好吃的外卖。”
徐书原枕着手臂,任他怎么磨也不松口:“这房子很有性价比,再找一个比这合适的不太容易。”
付嘉趴在他怀里不依不饶:“大不了我出大头你出小头,这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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