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知道这个常识,但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监管局和黑户的交锋。从后来聚集的围观人群的反应看,无论是最初逃跑的黑户,还是后来追击的监管局工作人员,在他们眼中看来都是有些可怕的异类。
“所以奶奶隐瞒你是向导的这个做法很明智。”邃敬接过白源手上的提袋,“有些哨兵向导跟普通人冲突特别激烈的地方,连他们的家人都有可能成为普通人攻击的对象。”
邃敬说完,又有些担心自己刚才这番话会让早上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的白源情绪低落。但当他观察白源的神色时,考虑是否要换一个话题缓和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未出现他预料中应该出现的担忧或者难过,相反的,那是一种平静中透着坚毅的神情。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和不可控。”白源说,“哨兵向导的历史发展到现在还不足一百年,很多制度都还没有完善,但我相信以后这类不必要的冲突会越来越少。就像最初发现哨兵向导的时候,普通人跟我们之间爆发了很多次激烈的冲突,但现在再看到哨兵向导,大家顶多会议论几句闲话,很少会有人再主动施加伤害。”
这倒是真的,尤其最近还有一些跟哨兵向导相关的新型法案正在推动中,其中还包括了有身体残疾的哨兵向导,其精神体在公共场合是否可以享受等同导盲犬的待遇之类。
但不管怎么说,刚才这段小插曲都有些影响到了邃敬跟白源本来轻松愉快的心情。
两人在短暂的讨论后沉默下来往回走。半路邃敬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讶地叫自己:“邃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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