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诺听不懂这两人的母语,但当男人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沉黑眼眸中带着的审视与威胁,让他福至心灵地领会了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他立刻能屈能伸地举起双手退得更远了一些,缓慢清晰地说:“你瞧,哥们,我之前不知道白是有恋人的……这是个误会,我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意思,我这就离开,OK?”
这番充满诚意的表态似乎取得了对方的信任,阿尔瓦诺看到男人缓缓点了点头,并用同样标准的英语回答他:“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行。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参加我们九月九日的婚礼,我想白源不会介意多接受一位朋友的祝福。”
谁会想要参加情敌的婚礼!哪怕这个情敌刚刚才出现……
阿尔瓦诺带着僵硬的笑容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而后失魂落魄地转回了会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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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目送被自己抓现行的潜在竞争者走远,邃敬冷哼一声,牵起白源的手,“你以前明明没这么招蜂引蝶啊,怎么现在对你有想法的家伙越来越多了?那家伙甚至不是哨兵或者向导。”
这让白源怎么说,他也不知道原因啊!
跟邃敬十指相扣,白源选择无视吃醋中的某人谴责的目光,边漫步回酒店,边问起一个自己更在意的问题:“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九月要结婚的事?”
邃敬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他刚才为了赶走对手,随口就说了一个日子,但确实事先没有跟白源商量过。
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白源的脸色,发现对方并没有一点真正生气的意思,邃敬心下稍安,改变策略道:“我正准备跟你商量来着——你睡了我一年多,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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