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木盒子里头的篦子一侧的地方看,在那里有着几个极细小,细小到你不去注意看的话就绝对会忽略到它们的字。
如同看到了什么此生杀父仇人一般,诸嫣红猛地将手中的木盒往地上重重摔去。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抬脚就对着地上那把已经从木盒里头甩出来的篦子抬脚狂踩,甚至到了最后她对着篦子落下的每一脚都带着重若千斤的重力,哪里还有半女子的矜持在,此时的她宛如那街头蹿巷里头的疯婆子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回归理智的诸嫣红也看到了自己在这里费了半天的力气也没有把地上的那件篦子给踩个粉碎,她深吸一口气蹲身将它重新捡了起来。
她脸黑如锅底,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和宋燕青是什么关系?”
诸嫣红此刻双目通红,气势如刀,仿佛若是沐恩慈下一刻说出的答案不如她意的话,她就分分钟要了对方的小命。
然而,面对如此快要疯魔了的诸嫣红沐恩慈也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留给她多一点的空间,他平静地解释道:“在下小时候承蒙宋先生收养过一段时间,这是宋先生临走前托我若有机会的话便将这个木盒交给药宗穆松真君座下最小弟子阿烟。”
“走?走什么走。”诸嫣红一愣,但很快犹如鬼附身一样的抖动了起来。“你说的那么委婉就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一个通过九霄柱从魔界过来的混账他会死在皓空大陆上?
你称他先生,他哪里配的上这个称呼。
不过是从魔界那边过来的披着人皮的骗取女子真心之后又迷惑对方去为他偷师尊那里灵药救治他老婆的人渣,他哪里配你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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