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昊俯身将娇小的女人拢在怀里,修长的大手与她的小手十指紧扣,然后才开始缓缓摆动腰身,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陶昕瑀白皙的嫩臀。
几次之后,抽插的速度开始滑顺起来,阎昊固紧女人,腰臀的摆动开始激烈狂猛起来,他极速抽送自己的巨大,次次插入最深,次次送进女人宫内,他正用着魔族男人的方式疼爱身下的这个女人,暴烈而且黑暗。
「啊啊啊啊.....太激烈了.....昊!受不住了.....」陶昕瑀被阎昊紧锁在怀中干出了极大的声响,而她也只剩满嘴的求饶,根本无法再承受更多的疼爱。
啪啪啪啪啪啪......
阎昊默不出声,只是极其狂烈放肆的插干,以往的柔情已经被他拋弃,只剩此刻满身的暴戾掠夺。
巨大的阴囊随着他暴烈的抽插狂妄的拍打着陶昕瑀稚嫩的臀部,没多久便一片殷红,阎昊此刻才又再度道貌岸然地问着:
「干坏你好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已经坏了.....不能再......继续了......」陶昕瑀啜泣求饶,她被男人搂在怀里插干的感觉实在带给她满足过头的安全感,刺激得她一遍洩过一遍,根本无法停止。
「你说谎,都还没射进去,不算坏了。」阎昊在陶昕瑀耳廓轻声说着情色之语,更加让陶昕瑀忍耐不住地频频高潮不已。
「昊.....求你了......给我吧.....」陶昕瑀弃械投降,此刻她只希望阎昊能够狠狠射入她的体内,给她他的浓郁精水。
「给你什么?」
「别这样.....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出来,我就给你。」阎昊温柔地玩弄着女人,下身却干得极快又极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要精子....想要精子......」陶昕瑀被阎昊次次猛攻宫内,撞得她不得不配合男人的淫秽,她只能哭喊求射。
阎昊眼神突然转暗,瞳孔变得极其深墨,他狠戾地狂暴驰骋女人,语气也变得阴狠:
「想要谁的精子,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昊的!我想要昊的!」陶昕瑀激情难耐地尖叫,她已然在崩溃边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阎昊激烈摆动臀部,撑在地上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激情而肌肉紧绷,背部也因为暴烈的插干而拱成一条性感的弧线,他的后腰一阵一阵地出现了酥麻的感受,再几个狂猛有力的深度抽插后,他深深撞入女人宫内,喷发了他的浓郁精华。
激情过后,陶昕瑀已无法自行起身,她几乎昏厥地趴在地上喘气,阎昊轻松抱起女人,带着她去泡了一个暖热的热水浴。
陶昕瑀任由男人搂在怀中,两人泡在偌大的石砌浴缸里,享受着激烈性爱后的温存。
「今晚我有些粗暴,疼吗?」阎昊抚着女人细嫩的肌肤,柔声轻问。
面对阎昊此刻的温柔,陶昕瑀真的深深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给俘虏了,面对刚才那场激狂的性爱,她竟然无法拒绝也无法说.....
不舒服。
因为,即使她几乎快被他操死,可她竟然觉得舒爽至极,尤其是自己因为被挑逗而出的搔痒难耐,唯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给她如此极致的欢快,如此一来,她还忍心责怪他吗?
这也许就是夫妻之道吧!
他为了她奋力,她也为了他而选择承受与包容。
男女之间的肉体关係,就是这样微妙,做的时候让女人哭,让女人溃败,征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