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哪里，事实上也只是他下意识的一个疑问，并未指望界主能够知道。
至少肯定不在这方世界，否则在他触碰到神的那一刻，他早就被神给灭了。
“祂在……”
说到这里，界主看向下方，脸色忽然浮现一抹惊恐，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动也不动，宛如一个雕塑。
江楠瞳孔狠狠一缩，心脏狂跳。
难道祂就在……
就在这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气场笼罩在大殿中，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界主的声音忽然响起：“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还有什么事要问的吗？”
江楠看着界主那张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平静的脸，心中疑惑。
刚才那一幕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清楚的记得，界主说到‘祂在……’。
然后，他就不知道什么了，就好像记忆被抹除了一般，或者是电脑宕机了。
再然后，就是界主的声音再次响起，问他还有什么事要询问。
很显然，界主不愿意就这件事继续说下去，此事似乎是个禁忌。
既然不能问，江楠自然也不能揪着此事不放，但他心里已经将神灵画上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标记。
“大人，听闻武皇之上乃是悟道境，那么悟道境之上还有哪些境界？”
江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些哪怕是他爷爷和魏春也不知道，现在正好借着这机会询问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