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十月汉城的昼夜温差总是差的很大,白天虽然不觉得闷,但太阳顶着脑袋晒的厉害,室外常常二十多度。
一到晚上又有点冷,杭梁看着踩着冰冰凉凉的高跟鞋,冷风从裙底灌了进来,杭梁忍不住嘶了一声。
小区后面的路灯很亮,每个之间却相隔很远。
是不是冷?
有一点。
等我一下。
陆言川把杭梁安置在路边的长椅上。
他不一会就回来了,男人去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商店,买了一双简单的拖鞋,蹲下身解开了她高跟鞋外侧精致的搭扣。
抱歉,之前没有注意到。
他们在两个路灯的中间,在他们脚下交叠的影子,被灯光一左一右拉的很长。
...谢谢你。
杭梁之前刻意没说,他没注意到也是正常。
陆言川修长的手指勾住小高跟后面的系带,用指节处挂着她的鞋子,两人并肩迎着昏黄的路灯走了回去。
到家之后杭梁吃的饱饱的,不再多心思,挨着床就困困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