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谁谈都一样,不如跟我谈。

过分的恶作剧说不出一句责备,谢谢你,愿意跟我表白。

    从小到大,仅仅因为体重,钟俏受到过不少冷遇。

    盛祈的表白,曾经一度让她雀跃过。

    原来,她这样胖胖的女孩,也是有人喜欢的。

    哪怕是打赌,但是至少他给她带来过一段时间的快乐。

    盛祈你还来不来?篮球场上传来喊声。

    弯腰的盛祈和钟俏同时看去,贺延抱着篮球,盯了这边许久。

    见他们迟迟说不完,皱紧眉头,出声催促。

    他的身形,在篮球场上,依旧夺目。

    人群中远远的,一眼就能看到。所以,暗恋他的女生也数不胜数。

    盛祈收到催促,只好向钟俏告别。

    那就这样吧,我去打篮球了。

    嗯,我也要回班里自习了。钟俏点点头,目送他转身。

    长达三个月的初恋,竟然就这样结束。

    贺延把球丢给盛祈:说什么话,这么长时间?

    他还看到他鞠躬。

    盛祈稳稳接住,让篮球在手心里转一个圈:我跟她说了分手。

    再轻轻抛出,贺延像是反应忽然慢半拍,没来得及接,篮球从指尖飞出去。

    怎么这都接不住?

    走神了。

    贺延转身出去追球。

    跑了几步就追上,他弯腰起身,看到篮球场外的背影。肉肉的,很好找。

    被甩了啊,怪说不得刚才感觉眼眶一圈红。

    像只胖兔子。

    *

    背着书包走到楼下,一楼的窗户飘出惹人垂涎的炒菜香味,钟俏咬着嘴唇不肯上楼。

    才经历分手,就算对方已经态度足够诚恳,表达了歉意,也改变不了她心里的失落。

    只有靠打赌,才会有人喜欢她吗。

    钟俏常常在家里照镜子,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难看。

    她只是,比别人胖了一点点。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委屈感在心头涌动,她取下书包,坐在单元楼的台阶,一滴眼泪滴在大腿的校服上。

    洇出一团颜色。

    脚步声在面前停止。

    低声啜泣的钟俏以为挡了别人的路,不想被看到狼狈样,低着头向旁边让了一点。

    可是对方没有越过她上楼,站在原地不动。

    难道是觉得她占的位置太宽了吗?

    对不起,我这就让开。她想赶紧起身,手背擦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一包打开的餐巾纸递到面前。

    别哭了。

    她吸一下鼻子,是贺延。

    钟俏认识贺延,不仅仅因为他是人人爱慕的校草,更因为他和她住在同一个单元。

    听说贺延是外地人,转到这里念书。借住在亲戚家。

    钟俏住在三楼,他住在七楼。

    有时他们回家正好撞到,老式楼房很狭窄,他总等在楼梯口等着她进家再走。

    两人的目光对视过许多次。

    钟俏总是躲闪。她不喜欢这样和男生对视。

    而且恰好总能与他对上。

    可他们没说过几句话。

    我替他向你道歉。钟俏拿过纸巾,贺延在她身边一起坐下。

    打赌时,他在场,也加入了。

    可是最后酒瓶旋转,指向盛祈,所以去表白的是他。

    没关系,他向我道过歉了。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好像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谅解。

    他们是好兄弟,所以替他感到抱歉,来安慰自己吧。

    钟俏摇摇头:你没必要这样。

    贺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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