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直觉告诉迈克，还是不要去推演想象，不然
结账。
浴池的价格明码标价，拿着迈克黑卡结账的星爵皱眉。
账目不对。
难道是坐地起价，店大欺客？
星爵指着账单上的【电器损毁】项目，问道："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大气，但作为员工和消费者，星爵不能随便让人坑老板的钱。
收银员瞄了索尔一眼。
索尔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电器损毁...他的锅。他一个雷神，如果太激动，放电一下，合情合理吧。问题是，仿生机器人的本质，仍是电子元器件，被一下子电坏了些部件。
损坏了赔钱，天经地义。
索尔懦懦道："这个算我头上，回阿斯加德后再给你，加倍。"
星爵狐疑，但既然索尔这么说，他也就不再深究。
结完账。
一群人往外走。
一架飞行器，几个侍者等在门口。
"还以为等的回是一群武装人员呢，蒂万集团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星爵撇嘴，说道。
为首的侍者，穿着燕尾服，留着蜷曲成小蚊香的八字胡。
"你们好，我的主人想要见你们一面，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呢？"
侍者彬彬有礼。
然而可能是那蚊香八字胡的缘故，不管他的动作怎样，总是不自觉地透着滑稽的味道。
星爵正要说话。
迈克阻止了他。不想用也知道这货想说什么，九成九是："要是我们不想去呢？"
问题在于，迈克是个讲道理的人。他没有无事生非的习惯，就算想要算计某人，也会给予对方选择的机会。
何况，迈克来虚无之地，其实算是有"求"于收集者。
有求于人，就应该拿出有求于人的态度，这也是迈克讲道理的一种方式。
既然老板这么说了，星爵能说什么呢。
一群人上船。
侍者奉上饮料、水果和零食。
"你们主人是谁？"星爵问。
"在没有主人许可的情况下，我们并不能透露主人的身份。"为首侍者回答。
"现在有许可吗？"星爵问。
"没有。"为首侍者摇头。
"那，如果没有许可的的情况下，透露了会怎么样？"黛西好奇地问。
"会，死。"
为首侍者微笑着说，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固定，左右完全对称。
标准得无可挑剔。
给人...很假的感觉。
"你们不会是机器人吧。"星爵嘴角抽抽，"抱歉，这样的问题，很失礼。"
失礼，就别问啊。
瓦尔基里瞪了星爵一眼。
"不是。"为首侍者摇头。
星爵发现，他摇头的速度匀称，摆动弧度对称。
如果不是机器人，这些人真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这些人是真人，活生生的血肉之躯——这点，迈克从一开始就清楚，而且他比星爵他们更早注意到侍者们的诡异之处。
这些人只是被训练得像机器人一样。
由此，
可以推断出他们的主人并非善类。
星爵沉默，只觉得这些侍者可怜，可悲。
飞船飞进一栋摩天大厦中。
"里面请。"
为首侍者用手指引方向。
"你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