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口,收不出口,那些想象中的质问,同样问不出来。
“坐,坐,快坐……”
海德先生语无伦次。
等斯凯坐下,他拉着贾盈的手,热泪盈眶,“我们一家人,终于再次团聚了。”
斯凯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贾盈。
海德先生愕然:“你还没告诉黛西吗?”
“还没有,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比如现在……”贾盈温柔地看着斯凯,“我是你的妈妈,黛西。”
她的手伸向斯凯,后者条件反射的往后微微一仰,最后认为手掌捧着她的脸。
感觉很奇特。
老实说,没看到贾盈时,斯凯也想过,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她的母亲呢?
见面之后,尽管贾盈也是黄种人,但太年轻了,而且除了肤色,斯凯的五官随父亲,长得不像。
所以,斯凯断定,自己想多了。
妈妈?
说姐姐的可能性更高吧。
此时从父亲口中得到了证实,斯凯震惊了。
午餐是牛排。
贾盈说了为什么斯凯会变成“孤儿”:有人在出生不久把她抱走了,一个是斯凯熟悉的科尔森,一个叫梅,斯凯还不认识。
贾盈把神盾局当做一家不能团聚的罪魁祸首。
“科尔森……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斯凯对科尔森的印象不错,发际线后撤,性格不错。
发际线后撤和性格不错有关系吗?
没关系吧……比较押韵算不算?
总之,斯凯无法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将熟人当做敌人,哪怕是父母,何况这父母是刚认的。
贾盈见没能挑起斯凯的仇恨,脸色也变得不好。海德先生连忙说,一家人吃饭,不要说不好的事情。
贾盈这才消除怒气。
斯凯也转移话题,问海德先生为什么叫她黛西。
海德先生说,斯凯原来的名字叫黛西。
除了之前的插曲,午餐整体吃得还算愉快。
纽约。
当迈克回到空天母舰时,已经飞离纽约正上空,在与皮尔斯控制的另外两艘空天母舰对峙了一会儿,指责对方是坏蛋——当然,实际上措辞会严谨,而且有外交辞令的味道,但不管辞藻如何,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嘴炮的作用不是为了说服对方,以两人的涵养——写做厚脸皮,也恶心不到对方,其实就是想把自己放在道德与律法的制高点。
武力,才是最终解决的方法。
“他们就这么看着你们掐?”
迈克站在弗瑞旁边。
“他们就是想看我们掐,空天母舰……最好全部同归于尽。”弗瑞愣着脸说道。
“他们”指袖手旁观的军.方。说“袖手旁观”也不对,此时不知道有多少导弹对准了他们,只等分出胜负后,再充实力与地位的角度出来收拾残局。
至于神盾局损失多大,死多少人,民众的连带伤害有多大……那些把米国,乃至世界当成棋盘的人才不会在乎呢。
只要没有危害他们的利益或能赚取做够的利益,人命在有些人眼中,就是纸面上的数字。
弗瑞显然不想多说。
越说越气。
这些“罪状”,最后肯定落到他的头上,没好果子吃。
双方的武器配置一模一样,舰载飞机纷纷起飞,在空中缠斗,不时有一架化作高空中的烟火。
“连个能量防护罩都没有。讲真,要是对方有先进一点的飞行器,空天母舰简直跟靶子没两样,不,应该说是武器磁铁,专门吸引火力。所以说,除了大点,也就那样。”
迈克幸灾乐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