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感觉我好卑微,他根本不爱我。”
季遥川平日的话不多,但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他所有的伪装都没有了理智去控制,全部都会卸下来。而现在的他,一方面是因为酒劲儿,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憋得太久了,他想把埋藏在心底的那么多东西全部倾泻出来。
景韵也托着下巴,看着面前把自己窝成一团的omega,像是被淋湿的狗狗,等待着有人去接纳。他的记忆在那一瞬被强行拉回了许多年前,也有这么一个可怜巴巴的狗狗,趴在他面前,红红的脸,紧张到连手指都在抖。
景韵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有人告诉我‘爱不是一腔孤勇,是双向奔赴’。”
“一腔孤勇的爱很痛苦,你不论做了多少,都得不到对方的一点回应,就感觉自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在演着没有观众的独角戏。但是双向奔赴不同,最起码会让人意识到自己的努力都是有回报的,即使挡在中间有太多的困难,即使只有一瞬间的相爱,那也是幸福的。”
景韵的声音突然中断,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居然把这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这是他藏在心里已经过了几十年的后悔,却在此时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所以,你有故事?”
季遥川冲他举起来一杯新的酒,乖乖地把下巴埋在了肘弯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景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喝多了上脑,那些藏在久远年代的陈年往事又被重新勾了出来。他多次午夜梦回闪过的脸,又再次浮现了他的脑海里。
他接过酒沉默了半晌,淡淡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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