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
“你疯了！”
谢廷醉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半俯下身，静静地对上季遥川的眼睛，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慢慢弥漫而出，空气中满是清冽的雪松味道。
“在这个沙发上，我们纠缠了多少次，你还记得么？”
季遥川用力想要挣脱禁锢的绳结，但到最后却越勒越紧，手腕被勒出来一道红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滚。”
谢廷醉慢慢地靠近他，季遥川转过眼，不去管着越发清晰的雪松味道，也不去管谢廷醉那张越发近的疯狂到几乎扭曲的脸。
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出乎意料的，谢廷醉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被绑在沙发上的omega没有任何发热的迹象，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心跳加速脸红的迹象，更何谈信息素。
“你……你的信息素？”
季遥川的唇角勾了勾，回过脸，alpha的脸就在近前，季遥川能看清楚他的眼眸，他的神色，甚至他脸上的不可思议。
“我洗了。”
alpha的脸从自信到盛怒不过是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看着谢廷醉一向沉稳不变，高傲自大的脸上第一次因为自己而受挫狂怒，季遥川忽然有种快感。
复仇的快感。
即使是说谎，他也要看到谢廷醉痛苦。
“你说什么！”
季遥川的脸带着得逞的笑，眼尾却沁出了泪：“我说，我把它洗了，都不爱你了，为何还要留着？”
哐当——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破碎落地的声音，季遥川索性移开眼，不去看。
谢廷醉又在发狂地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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