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小川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一点都想不到。
他见了小川的第一面又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根本就没有准备，等到现在的时候，想念的人就在眼前，他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什么语言都组织不起来。
谢廷醉上前了两步，房间内的两个人正好转过头来。
“小川……我……”
“谢老板？”白衣男人脸上还带着面具，疑惑地问道，“你找谁？”
这声音年轻稚嫩，音调比小川的要高一些。
两个人面对面愣了许久，白衣男人忽然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说着，他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面具下是一张充满着稚气的脸，看年纪不过也才十七八岁。
他不是季遥川。
谢廷醉的身形晃了一晃，扶住了门才堪堪站住。他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刚才在人群中穿梭，又被人强行摔在地上，身上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个扣子，衣领也顺着翻折出去。他早就没有了矜贵高雅的模样，从领口到袖口沾满了污渍，头发算得上有些蓬乱，一只胳膊还呈诡异的角度垂着，疼得微微颤抖。
他还是不死心，没有鬼的话为什么不敢露脸：“你们为什么戴面具演出？”
那少年讪讪一笑：“是我们老板娘故意搞噱头，让我们哥俩戴面具演出，说这样更容易带来话题，吸引年轻人目光。你懂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搞神秘的……”
少年的每一个字都在浇灭他的期望，谢廷醉眼里的目光逐渐暗淡下去，他没有听完，只是淡淡地道：“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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