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手,命令他洗手去。
妻子打开了话闸,埋怨徐邵华回来得太晚,又唠叨儿子今天不乖,一直在哭。
徐邵华都没吭声,只是静静把手擦干,准备把儿子接过来抱一下。
妻子又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朋友即将生产,明天要去看人家,储藏室里有个全新的婴儿用品,让徐邵华把他找出来。
徐邵华这会只想抱一会孩子,便推脱说明天再找。
可是妻子的脸突然就拉下了,徐邵华怕她生气,还是只能乖乖去找。
当初走得仓促,像慌乱逃走一样,连原本的房子都是贱价抛售的。搬家的时候他都不敢自己去,请搬家公司一车带走。
后面买了现在这套房子后大多数东西都扔进了这间幽暗的储藏室,生怕这些旧物见了光会勾起他的回忆。
只不过储藏室里堆的大多数都是妻子的东西,徐邵华很少打开这扇门,更不知道里面到底堆放着些什么东西。
他翻了很久,空气里全是被翻起来的灰尘,呛得他连连咳了几声。
徐邵华觉得这么翻,是找不到东西的,于是决定把东西都分类整理一下,说不定还会更快找到。
当他把所有东西都搬朝一边的时候,从一扎旧书籍里掉出来一张洒金小笺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徐邵华拿起那张小笺,都已经脏了,沾了很多灰尘。不过字迹仍旧清晰,洒金也没有斑驳。
徐邵华想了很久,不记得是那个人什么时候写的了,甚至都没见过他写那么婉约的句子,那个人都只会写一些很磅礴大气的贴,或者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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