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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控能力,他的发烧反反复复,险些熬成肺炎。

    其实陈听白不排斥痉挛,疼痛总比麻木好。

    他没有精力打电话给徐邵华,更没有那个心情去关心徐邵华在干嘛,为什么解释迟迟未倒。要来的自然会来,不来的去问了反而尴尬。

    这一拖,拖了快一周才堪堪好起来,只是还有点低烧。痉挛也还断断续续不受控制地发作着,得穿高帮的鞋子后跟才不会抖掉,但塞在这样的鞋子里一天等脱了的时候脚能肿得像个馒头,怎么看都心烦。

    艺术学院放假早,路衡监考完期末考试,想放松一下,便问陈听白要不要去喝两杯,他本来没觉得陈听白会答应,没想到陈听白也一样想要找一个发泄口,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酒吧,路衡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要知道,自从陈听白受伤到现在,他就再也没出入过酒吧了。

    今天是工作日,酒吧人不多,三三两两都是附近刚放假还没来得及回家的学生。

    坐定后路衡帮陈听白点了杯度数低的调酒,他也不敢真的带陈听白疯。

    喝酒的时候,路衡问陈听白,那个听风徐来的章,是不是拿来送人的,送出去了吗?

    陈听白听罢,笑了笑,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嘟囔着说:“是要拿来送人,只不过再让我想想吧。”

    他抿了口酒,太长时间没接触酒精,一时间不习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声音也哑下去,“再想想吧。”

    陈听白本只是思绪出神,眼睛乱瞟,结果还真瞟到了最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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