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冷,怎么可能适合出来玩。
直到痉挛那阵过去了,胡聪红着眼睛帮陈听白把鞋子重新套在脚上,推着陈听白回了宾馆。
出门前收拾的干干净净现在也早就不行了,胡聪把隔尿垫铺在床上才把陈听白也抱了上去,脱开裤子,果然泄得一塌糊涂。
胡聪帮陈听白按揉着小腹,把余尿排干净,又轻轻替陈听白翻个身把后面也擦拭干净。
陈听白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的自己,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闭着眼睛让自己像一具死尸一样任由胡聪处理,反正感觉不到不是吗?那就也不看就好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陈听白听到胡聪的脚步声走远,过了一会又走了过来,他都不用睁开眼睛都知道,胡聪在用热毛巾帮他擦拭着他的不堪。
“小聪,我这样,是不很难看?”陈听白很难受,但是他太累了,现在的他不是主动闭上眼睛,是真的太累了,只想沉沉睡去。
真的太累了,连发出的声音都细得听不大清楚。
等陈听白一觉醒来,窗子外面已经黑得彻底。
胡聪倒是老实,还乖乖地坐在他脚边。见他醒了,胡聪立马凑了过来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能有哪里不舒服?
就痛啊,神经痛。扯着全身那种疼痛,从脊椎传来,一直传到头发丝的那种痛,他甚至都动不了,感觉哪怕是偏头都很难受。
“几点了?你吃饭了吗?”房间里也没开灯,唯一亮着的只有胡聪的手机,他搞不清楚是已经深夜了还是只是自己刚醒过来还没适应。突兀的光有些刺眼,陈听白把头偏了过去,开口问问题时又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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