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事情不劳累的。你别看陈老板表面上云淡风轻的,那你是来得晚,头两年头发都白了好多了……哎哎你干嘛去?”
徐邵华随手把资料放在同事桌子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嘴里说着:“我家里有点急事,要请假。”
人是陈总出差那天去世的,那当时陈听白在哪?该不会只有陈听白一个人在家吧?
徐邵华和陈听白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能在字里吃到他妈妈做的饭菜,从陈听白的话语里也能听得出他对母亲的尊敬和爱意。要是陈听白一个人面对母亲的死亡,该有多痛苦?
这个时候,必须要去看看。作为下属,作为……陈听白的朋友。
徐邵华先到的市立殡仪馆,今天办事没有一家是姓陈的。辗转徐邵华又到了省立殡仪馆,才终于找到陈听白家办的告别厅。
陈总和几个亲戚在门口迎接前来吊唁的人,徐邵华起先还想了一大堆理由和陈总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等到了面前,自己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反倒是平时雷厉风行的陈总看起来老了很多,拍了拍徐邵华的肩膀,微微地说了声:“谢谢。”
吕老师生前桃李满天下,这会前来吊唁的学生很多,沉默不语的,还有哭到不能自已的。饶是徐邵华再铁石心肠,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难受得不行,觉得心里堵得慌。
徐邵华一眼就看到陈听白,他坐在灵堂最里面,身后是他母亲的棺椁。陈听白穿着一身黑西装,怀里抱着他母亲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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