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君一下子又丢了说话的兴致,偏头倚靠在窗缘。稍稍压着脸,撑出脸蛋上的肉,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润。
常言不住地看着她,渐渐地有些恍神。
他回过神来,
“师姐。”
“嗯。”君君语气显得慵懒。
常言问:
“二十二皇子昨天不是给你写了封信吗?”
“好像是。”
“你不回他?”
“看都没看呢。”
“……人家是皇子。”
“昨天是我们认识师叔的第两千天,那么重要的日子,管他是谁呢,都不许打搅我思念师叔。”
“哦。”
“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我……我当然是担心师姐不知礼节,惹人家生气了。好歹是个皇子。”
君君白了他一眼,
“我不回又怎么了嘛。”
“你就不怕他给你使绊子?”
“有六王叔在呢。六王叔要是管不着,我就收拾他一顿,然后熘走。反正打那种菜秧子就是吹口气的事。”
“能熘到哪里去啊。”
“要你管。天下那么大,还没有我一只小狐狸的容身之地吗?”
“那我呢?”
“你……”君君抬起头,挑起眉看着他。正欲开口,马车忽然一颠,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君君揭开帘子,询问。
驱车的车夫咽了咽口水,
“前面路被拦住了。”
君君往前望去。
只见,一列骑兵,整整齐齐地盘踞在关键路口,每匹马的右侧都挂着一盏灯。
只见一人起码出列,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