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戒备,可林书雁不知道,自己越是抗拒这种关系,他就越是有征服欲。
有一就有再二再三,林书雁已经纵容过他一次,正想着用什么理由回绝,手机便响了。
“喂?”
林母在电话里问:“下班了吗?明天周末,今天回家吃饭吧。”
在医院不像在学校,日子都过得没有时间概念了。自从林书雁搬出来后,半个月回家一次,这周医院事情多,这事给忙忘了。
“我吃过饭了。”他犹豫两秒,“就不回去了。”
听见这话,林母不大高兴:“工作再忙也得回家看看啊,上次吃了顿饭就走了,这次连回都不回了,再过几天,是不是都忘了还有个家?”
林书雁有些疲倦,不欲多说:“知道了,那我现在过去。”
常湛始终沿着地铁线开,路上拥堵,并未走多远。见他挂了电话,问他:“去哪儿?”
林书雁懒得再做挣扎:“东岭小区。”
常湛在前面掉头往他说的地址开,通往市中心方向的路堵得水泄不通,反方向却没几辆车,跑车似箭在马路上飞驰。
窗子开着小缝,风将林书雁的头发吹得杂乱,后背贴近靠座提醒道:“别超速。”
常湛心里有数,擦着超速边缘行驶:“放心。”
东岭小区不算近,他直接开上了高架。太阳西落,远处湖泊里落着火红晚霞,天被燃烧了一半,另一半沉在寂静的蓝中。
场景太美好,适合停下来接吻。可惜旁边是林书雁,他吻不到。
于是常湛想让独处的时间延长再延长,放缓了车速,问道:“林医生,你明天是不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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