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停在路边,林书雁立刻钻进去。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等新鲜感过了,常湛自然也就不记得这事了。
毕竟他身边那么多人,常湛动这种心思只是图新鲜。
林书雁想不到自己都二十六了,还会被拿来当作试爱的对象。有一点他倒是清楚,那就是常湛这个人,他已经得罪透了。
出租车司机开出去一段路,发现后面跟着个跑车。这个点已经不堵车,跑车从左边超过来,跟他并排着开。
他吓得一身汗,问后面的乘客:“这人您是不是认识?他好像跟着我车呢。”
林书雁一看,果真。于是说:“麻烦您开快点。”
司机:“我就是再快也跑不过他啊,那可是跑车。你朋友开跑车你不坐,坐我的出租?到底是朋友还是仇人啊。”
林书雁说:“债主。”
司机看着不像,哪有人开着超跑追债,他这乘客看着也不像欠债的。
林书雁放弃抵抗:“您慢慢开吧,安全第一。”
二十分钟后,司机将他放在小区门口。奇怪的是常湛的车没有跟过来,不知在哪个路口拐了弯。
Moonquake会所。
“呦,常少今天怎么来了?”刘徽见他脸色不悦,吩咐底下人,“愣着干嘛,赶紧去给开间房。”
常湛直接上楼:“老样子,送到楼上。”
他心里郁闷。林书雁拒绝得太干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胜负欲和占有欲在身体里冲撞,它们之间如一场博弈,你来我往。林书雁看似在感情中被动又迟钝,却招招见血。
酒是刘徽亲自给送进来的。常湛是这家会所的常客,更是太子爷,不知今天从哪受了气,他总要把人伺候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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