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湛难受,忍着吐意:“先上去再说,真要吐了。”
林书雁见他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追求者惯用的伎俩,如果是后者,未免太拙劣。
两人出了站,暖风撩人,常湛头脑清醒了些,又灌了几口冷水。
地铁口风大,林书雁想起他正感冒着:“往边上站站。”
常湛挪了几步。
“好点了吗?”
常湛脸色稍微缓和:“现在好多了。”
闻言,林书雁站在路边,展臂招手:“我帮你叫辆车,你直接回家或者回医院开自己的车,随你便。”
“不行!”常湛反应激烈,胃里那股恶心劲又翻涌上来:“我现在看见车就想吐。”
路旁小馆林立,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问林书雁:“你还没吃饭吧?”
“你这样能吃下?”
这是个问题。
最终常湛说:“先送你回家吧,正好吹吹风。”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他还是要送林书雁回家。林书雁在这方面一向抗拒,可都到家门口了,他不好再拒绝:“过了路口就是。”
走在路上,短短几百米的距离被拉长,两人心中各自有事,聊得不多,常湛时不时说两句。
过红绿灯时,林书雁想起:“你之前说,你在部队呆过,是怎么回事?”
“林医生对这个有兴趣?”常湛开了话匣子,“其实也没什么,大学时我成绩不好,总是翘课,我爸知道以后就把我弄到部队呆了几个月。”
“你身上的疤也是那时候留的?”
常湛:“是也不是,有些是训练受伤的,有些是我爸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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