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贪图口腹之欲而受罪的病人,也见过不少因此付出生命的。
只是今天,他心情实在太差,甚至能理解那些用酒来买醉的人了。
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失望,或者两种情绪都有,不过他想应该是失望占据得多点。本来开始就不该抱希望,是他贪图过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渴求他和常湛能够圆满。
现在只不过是把那点希望还给了对方。
不抱着希望开始,就不用抱着失望结束。
“怎么不说话了?”常湛往他前面递了块披萨,要喂他,“你不喜欢这个口味啊?”
林书雁自己接过来咬了一口:“没有。”
已经是第二次,刚才在巷口,他想去碰林书雁的脸也被躲开,常湛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林书雁情绪不对了。
“我也没想到我舅舅会过来,他平时挺忙的,每回我去找他他连搭理我的时间都没有,谁知道今天怎么有空跑过来了……”他解释。
林书雁握着杯子:“他知道了吧。”
他分不清陈述还是疑问的语气让常湛愣了两秒,莫名心慌。
“没有。”他堪称粗暴地拉开可乐瓶的拉环,心虚地喝了口,“你就在担心这事?”
林书雁问:“这是小事吗?”
“也不算大事。”常湛风轻云淡,“想那么多干嘛,到那一天再说呗。”
再说,是个很有诱惑力的词,这两个字很容易让林书雁误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再说”。
他早就该明白,以常湛这种活在当下及时行乐的性格,怎么会去考虑他们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