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低身时浴袍的领口敞开一片。
他看透,解释道:“里面牵涉的人和事太多,免不了要请人喝酒吃饭,出入娱乐场所少不了。”
林书雁暗咬下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见他怪异的沉默几秒后,常湛皱起眉:“林书雁,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最多是叫了两个陪酒,可没有乱来。”
“你不用跟我解释。”林书雁抬头瞥了他眼,“我相信你。”
常湛一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感情中最怕相互猜疑,偏偏两人都是这种性格,一个喜欢过度推理,一个闷在心里不肯说。
林书雁把整理好的资料同U盘一起放到桌上,手上觉得千斤重,心头却轻松了许多。
他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压麻的双腿,深吸一口气说:“常湛,对不起。”
对于他的主动道歉常湛有些意外。
林书雁表面看起来冰冷,相处起来却温柔和善。捂化外表那块冰,他会露出柔软给你,就像猫对人类敞开的肚皮,只要他信任你,就可以任意抚摸。
可把那颗心捧在手里,你又会发现它坚硬、要强,重量十足。
但当自己意识到错误之后,这颗要强的心会像你服软。这并不代表他放下自尊,而是代表你比所谓的自尊更重要。
常湛的自尊心更甚,所以他明白林书雁说出这句“对不起”需要多大的勇气。
现在猫主动躺在地上袒露肚皮求摸,双眼湿漉漉的,常湛顺势而为,抱住他的猫,去互相理顺彼此受伤的逆毛。
“这些证据你真的交给我处理了?”林书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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