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着力点,手臂攀上常湛的肩头。
被瓷片扎伤的新鲜口子让常湛皱起眉,闷哼了声。
林书雁敏感察觉到:“你受伤了?”
“不碍事。”常湛凑近吻他。
林书雁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勾到肩膀,将那半边浴袍扯下,看见了他左肩流着血的口子。
刚才常湛还洗澡沾了水,此时伤口有化脓的迹象,很可能会引起感染。
伤口不算长,却很深,血迹已经将浴袍浸湿了小片,林书雁不由心疼:“怎么弄的?”
房间里灯光不太亮,常湛看着他,脸上一半黑暗一半昏黄。
他没说原因:“真不碍事。”
林书雁没有再问,下床穿上拖鞋:“我去拿医药箱。”
上次也是上药,在客厅沙发,然后稀里糊涂就被吻到了床上。这次就好似时光倒转了般,先是稀里糊涂滚到了床上,又起来给常湛上药。
“有伤口还沾水,不知道会发炎吗?”林书雁忍不住责备道。
常湛不在意:“没注意,明天吃两片消炎药。”
林书雁想起两人相识,在医院,调侃道:“你不是很在意形象吗,不怕留疤了?”
“反正身上也不差这一条。”常湛说,“再说了,当时我注意形象不是为了追你吗?”
“嗯,现在追到手了,就不用注意形象了。”林书雁笑道,“反正你是认定我不会嫌你了。”
常湛想了想:“留条疤也挺好,当成勋章。”
“什么勋章?”
常湛说:“咱俩的纪念勋章。”
林书雁眉头一跳:“常湛,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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