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认输又求饶,“这不就是怕你知道了不高兴嘛。”
“你少哄我。”林书雁穿上衣服,“你那边风很大,大冬天的在室外喝酒?”
常湛被怼得没话说。
他的林医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或许是内心的不安让林书雁强势得不正常:“常湛,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在哪儿?地址给我。”
常湛沉默着,不肯妥协。
僵持间林书雁又重复了一遍,只是态度软下来许多,可仍是控制不住的声音发抖:“常湛,把地址发给我。”
常湛没告诉他,只是说:“你别过来了,我现在回去,乖。”
电话被挂断。林书雁放心不下,他已经猜到常湛要做什么,只是不知道现在去阻止还是否来得及。
他穿上外套出门,边给钟闻打电话边在默默在心中祈祷。
他太了解常湛,明白他骨子里的执拗和坚持,自然也就知道在达成目的之前,他不会真的立刻回来。
这么晚钟闻接到他的电话很是意外:“你是说,常湛去跟人赛车了?”
“应该是,他在山上。”林书雁在冷风中紧握手机,“但我不清楚具体在哪里,他不愿意告诉我地址。”
钟闻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可能是跟李粤明,他们两个有些过节,上次常湛受伤也是跟他。那个地方有点偏,没去过的话很难找,你先别着急。”
林书雁尽可能使自己保持冷静。
“这个点估计打不着车。”钟闻想了想说,“稍等几分钟,我过去接你。”
林书雁道了声谢谢。
这个时间点确实打不到车,何况没有司机愿意大晚上跑那么远,就像钟闻说的,到了山脚他也不一定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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