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哦,他有几个朋友来观赛,说是叙叙旧,不来吃饭了。”欧小典说。
大巴缓缓驶出车位,江野将外设包推了推,让它们稳放在座位上,刚望向窗外,就见到了其中一个外设包的主人。
车灯照出的暖黄连成片,谢栖眠同人并肩走着,靠近一辆奥迪。
那人身材与谢栖眠相仿,微高过一些,谢栖眠上车时那人还贴心地用手挡住车顶,防止他撞头。
那人绕过车头,江野眯了眯眼,在不明晰的停车场里辨认出,他是几日前在直播间见过的——暮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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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眠知道咱们在这儿吃火锅吗,万一他那边没吃饱,还能过来煮点儿。”梁年吃的嘴巴红辣辣的发肿,还用手肘鼓捣段霆,“快快快,我刚下的虾滑再煮要老了!”
欧小典慢悠悠地用热毛巾擦手:“你就别操心他了,他今晚可比你潇洒多了。”
“哕……”梁年一口烫虾滑噎在喉咙里,手指抖了抖,卡着喉咙磕巴出两个字,“阿……眠?”
谢栖眠和四个男人一同进来,除了身边的暮晨,其余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有一个甚至有些中年发福的模样。
梁年那声够大,引来了谢栖眠注意,他起初惊诧,但很快松了口气:“早说你们在这里吃饭啊,我就直接带着人跟你的车来蹭饭了。”
“你这话说的不就是想蹭我饭,”欧小典拉他,“行行行,坐下吧。”
“欧大经理,好久不见,”暮晨和他们打趣儿,“又胖这么多。”
欧小典推他:“我可去你妈的,老子私教都说我瘦了!”
两边人显然是有相熟的,干脆就拼了桌分两个锅一起吃,谢栖眠坐在中间,旁边是暮晨,对面是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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