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怎么都赢不了了,每一场比赛我打的都问心无愧,每一个决策我都没有后悔过,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打不过了呢。”
江野知道他在说丧气话,宽慰道:“版本变化对选手的实力来说也是有影响的,我看过你们当时的比赛,AD和上单,不练新英雄,不学新套路,说实话已经不再适合赛场了。”
“知道成皓为什么要退役吗?”谢栖眠问。
气氛过于沉闷,江野扯了扯嘴角,开个简单的玩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身残志坚。”
谢栖眠笑得眯上了眼:“怎么对前辈说话的。”
“没有你这样的前辈,何况你也没多大年纪。”江野说。
“是谁昨天晚上才说我年纪大,让我不要到处喊别人哥哥的,”谢栖眠给他打了杯水,“一天到晚不学好,净跟观众学会了川剧变脸。”
江野喉结耸动,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根本也没大我几岁。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叫我……叫我‘哥哥’。”他耳朵发热,强调,“反正就是不要再叫了。”
“是吗,”谢栖眠遗憾地叹气,“可听起来还是不开心,有种我非要叫你哥哥,特别自作多情的感觉。”
“你……”江野无能狂怒,“算了,随便你吧!”
谢栖眠挑眉:“一个星期,你帮我叠被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江野:“你从来都不叠被子。”
“所以让你帮我叠啊,”谢栖眠友好地恳求道,“希望晚上回去的时候,被子都是平平整整的,可以直接钻进去。”
江野:“……”他闭了闭眼,妥协,“就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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