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一下都不行?”
江野捏了捏手,揣进裤口袋里:“有什么好摸的。”
谢栖眠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为什么把紫光灯给我,”他说,“这不是一下就自爆了。”
江野理所当然地问:“让你赢不好吗?”
谢栖眠勾了勾唇,停顿几秒,说:“好啊。”
换下道具服,复盘后从密逃店里出来,又去聚餐,散伙儿时正好八点半。
“我坐江野的山地回去就行了。”谢栖眠朝他们挥手,“你们自己回自己的。”
成皓在后面使眼色,说“上”,然后带着其他人火速离开,不分走谢栖眠和江野的相处时间。
闹了一天下来,总算只剩下他俩了,谢栖眠拍了拍江野山地的后座:“能载的动我吗?”
“你好像一直都觉得自己很重。”江野说。
谢栖眠跳上车,抓了江野的羽绒服,说:“我手冷冷的。”
“手放我兜儿里。”江野说,“帽子和围巾都戴上。”
谢栖眠就等他说这句,环着江野的腰把手揣进了他兜儿里。
山地在自行车道上缓慢驶出,谢栖眠靠着江野的肩头,问:“好玩吗,今天的密室。”
“还好,场景和道具都做的挺精致的。”江野正经评价,“机关感应也很好。”
谢栖眠坏心地问:“恐怖成分呢?”
江野不做评价。
“今天还是不怎么和我说话。”谢栖眠说,“在想什么?”
江野踩着脚踏,冷风吹在脸上,被谢栖眠点燃的一颗心清醒了很多,他问:“你肠胃好一点了吗,刚才又吃了猪肚鸡,会不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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