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眠开机,熟练地揭短,“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三十岁了,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每天三餐四季,岁月静好,一家三口坐看云卷云舒,而你,还只能让妈妈去相亲市场举着牌子帮你找老婆。”
欧小典究极破防,顿悟了什么叫做“最亲密的人伤我最深”,逮住谢栖眠一顿薅:“打个屁的Rank!马上起来给我emo!失恋了就得痛苦,我不允许你这么淡定,你马上立刻给我痛苦地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
身后有人敲了敲门,欧小典和谢栖眠同时停下了互薅头发的手。
江野拖着行李箱,抿紧了唇没说话。
刚才的话不知道江野听去多少,此下两厢都尴尬。欧小典作为多余出来的第三人更是走也不对留也不对,摸了摸鼻子:“回来了啊。”
“嗯。”江野眼睛看着谢栖眠的侧脸,握行李的手紧了紧,“我先上去放行李。”
“啊。去……去吧,去吧。”欧小典冲他挥手。
等江野走开,欧小典重重吐出口气:“我这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们以后不会就这样不说话了吧,那我们……”
“不至于。”谢栖眠说,“两码事,放心吧。”
“我对你倒是放心,就是江野顶不顶得住啊,我觉得他格外的失魂落魄。”欧小典心疼道,“人家一个小男孩,还没成年就遭遇如此大的感情重创……”
谢栖眠:“你是不是记反了,是他拒绝了我。”
“啊?”欧小典一拍额,“靠!我记反了,他妈的,看来我的潜意识还不能接受你被拒绝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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