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啊。”谢栖眠锁了车,拉他退两步,抬头看上面挂着的牌子——【私家车位】,有点高兴地说,“我买的车位呢。”
江野还有点儿迷:“你家是说……你家?”
“睡傻了还是跟我做谜语人呢。”不过谢栖眠自己也找了会儿才找到电梯的位置,电梯上行时同紧张的江野说,“去年年中装修的,差不多可以住了。家里什么都有,阿姨每周过来打扫的……不过可能没什么换洗的内衣,我一会儿叫个跑腿送来。”
江野处在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状态中,看着电梯楼数上升,说:“好。”
谢栖眠刷指纹开了门,点亮屋里灯以后,在鞋柜里拆了双新的拖鞋给江野:“我的码数,可能小了,你将就着穿吧,我也穿阿姨的鞋呢。”
屋内装修风格意外的温暖,墙壁刷的是淡奶茶色,陈设一应都是原木风。
“有点小,”谢栖眠耸肩,“不过就只买的起这么大的了。”
江野说:“我觉得刚好。”
“一个人住当然是足够的。”谢栖眠把窗都开了,让风吹进来。
“两个人……也是够的。”江野低声说。
谢栖眠回头看他,握着窗帘轻笑:“住两个人,我们家椰汁都没地方呆了。”
“两个人睡一间,不就够了。”江野说。
“那我的电竞房呢?”谢栖眠问。
江野:“……”他在沙发上坐下,“那椰汁住客厅吧,反正他孤家寡猫,不用住那么好。”
“啧啧啧,你这当爹的,真是残忍啊。”谢栖眠带他进卧室,“万一以后娶老婆了呢。”
江野:“……你不是等他长大了打算割他蛋蛋吗,哪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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