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手机早嗡嗡个不停了,这会儿终于有心思来接,他按着江野的鼻尖做了个猪鼻子,才从口袋里拿电话。
“……小点声,耳朵要聋了……我没跑……也没去开房,神经病……”他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来……江野?”他抬眸看江野,净说瞎话,“不知道啊……你自己打他手机问。”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自己的裤子,叹了口气,等过五分钟,戳江野胸口:“在这里罚站,我先回去。”
江野拽住他的手,谢栖眠提起一口气:“干嘛?”
“……罚多久?”
谢栖眠动了动嘴角:“三……算了。”他踢江野一脚,“一分钟。”
官方采访没等到下路组合,就先采访了其余人,等他们来了才开集体赛后采访。
等一堆拍摄结束,场馆外的天空早黑得如墨一般,谢栖眠戴上口罩,刚要背上外设包,就被江野扯走,拎在手里。
“快上车,还等着吃饭呢!”梁年冲他们招手,“饿死我了!”
欧小典定了饭店庆祝,带着浩浩荡荡一车人。
车上比来时热闹不知道多少,大都还没从夺冠的激动心情中缓过来,饿死鬼们到饭店吃上饭才稍微住了嘴。
“来来来,举杯!”欧小典站起来,看没人理他,拿个勺子敲了敲杯,“能先停一两口吗,仪式!仪式!都庆祝一下啊!”
梁年吞下一口饭,抿着唇:“好好好。”他看谢栖眠,突然问,“阿眠,今天的菜很辣吗?”
“还好啊。”谢栖眠说。
“那你怎么嘴巴都辣肿了?”
梁年说完,站起来举杯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谢栖眠抿了抿唇,清清嗓子:“那就是这个菜——有点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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